这话合情合理,百官并无人能提出异议。

“如此,这仪典便交由霁王和沈爱卿共同主持。”

陛下拍板定下此事散了朝,霁王波澜不惊的朝沈年看了一眼,“本殿一直想亲睹沈大人的神通,今日也算得偿所愿。听闻沈大人广交善缘,往后一同共事说不准本殿与沈大人能结为至交。”

沈年闻言木着脸不语,似乎她怎么走都会落入霁王的局。

霁王笑着拂袖往殿外走出去,沈年振起精神往官署中寻徐珞宁。

她这人瞧着没谱,办的差事一桩桩都滴水不漏。

一见面扔给沈年几本厚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她替沈年选的官,从籍贯生平,家中人丁以至于祖上三代都记的十分详细。

她翘着脚喝沈年桌案上的茶,“如何,可有不妥之人?”

沈年合上册子摇头,“你选的人怎会有不妥,这几位现在何处?”

“有三位就在官署,剩下五人都遭排挤贬到外头去了,不过不算太远,若召回最多五六日便可回京。”

“我待会便拟调令,先将那三位请来。”

徐珞宁点头出去,半刻后将三人召到工坊。几人都同徐珞宁一样出身世家,徐珞宁一一引荐。

几位都不是善阿谀奉承之人,三言两语就议起正事:“不知沈大人召我等有是为何事?”

沈年指了自己身后用遮布盖着的大半个人高的四方块,郑重其事的盯着几位的脸说:“布下之物恐几位大人看了会惊跳,故提前告知几位大人,这里面不是寻常之物,且绝不可向外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