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院中等三娘回来。”
沈年琢磨了一下,“清早到天黑时日长着呢,与其日日苦等我消磨光阴,不如我请人来教你习武。”
林闻溪从沈年身上一下子直起身来,“三娘是觉得我现在……服侍不好你吗?我平日里有在意的,三娘忙的时候我便在院中转着圈得走路,我不是没有力气。”
“你又想到何处去了?我是想着那日你撞到那贼人险些出事,往后我若是不在你会点武艺也有自保之力。”
林闻溪红着脸低下头,“我等着三娘也不会觉得闷,不过三娘想要我学那我学就是。”
沈年摸摸他的头,“那明日我就去为你寻摸个师傅来。”
林闻溪乖乖点了头,转身去熨衣裳。
他总觉得习武不该是男子做的事,他更喜欢给沈年煮汤做糕点吃。站在外头一日,不知会不会将他的脸上的皮肤晒粗糙,还会出汗在身上。若是沈年回来想抱他该如何,又或是亲他的脸没从前那么软和该如何。
但沈年平日甚少开口请他做什么,要他习武也是为他着想,他如何也不能忤了沈年的好意。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往后再多制些养颜的粉膏来涂。
“你想什么呢,当心烫了手。”沈年坐着瞧他心不在焉,不放心走过来将熨斗从他手中接过。
“走了下神,我来就好。”林闻溪探向沈年的手。
“黑灯瞎火的我瞧你是困了,”沈年往塌边推了推他,“去坐着歇会。”
林闻溪推辞不过,索性又去翻他那些子瓶瓶罐罐,在纸上写了些制膏药所需的东西,托沈年明日回来给他带。
翌日天未亮沈年从榻上起身,仔细洗沐一番出来,见林闻溪只穿着素净的里衣,抱着她的朝服坐在凳上昏昏欲睡。
沈年托起他的脸,“今日我回府支两个侍从过来,你也不用日日困成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