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官送出院门,林闻溪捏了捏笑僵了的脸,偷瞟了眼门口的侍卫,苦愁着脸将院门关上。
他俯下腰替沈年拍了拍膝上沾着的泥草,而后扶着沈年进了房中关上门才出声说话。
“陛下何时将这些侍卫召回去,难不成要一直在此不走了?”
“这些侍卫是来看守你我的,暂且不会走的。不过往后我不在院中,有她们在林府的人不敢再找上门来,你也可安宁。”
林闻溪端出沈年的朝服,平铺在长桌上边整理边说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三娘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若是陛下想过河拆桥我实在忧心三娘的安危。”
沈年在另半边屋里收拾自己这半月来画的图纸,打算明日呈给陛下,她拿着纸走过来握了握林闻溪的肩宽他心道:“你没听见今日从宛所说的,就是平了霁王,还有各州各县的生民。先帝留下一个烂摊子,东边补上西边漏,陛下若想亡羊补牢,留着我比杀了我有用。”
“三娘的见识是要比我深不知哪去了。”
沈年挑了挑眉环屋子看了一圈,疑问道:“怎么这屋里有别人,你怎么还学外人溜须拍马起来了。”
林闻溪身子一歪依在沈年肩上,仰起脸两眼亮晶晶地瞧着她:“我学什么外人,我是一心钦佩三娘。”
沈年:“听得人身上起皮。”
“那往后不说就是了。”
林闻溪露出笑脸,抬起胳膊戳了戳沈年,“三娘替我将这袖子挽起来,我熨衣裳。”
沈年低头握上他的手腕,仔细帮他卷起衣裳,林闻溪单手揽着她的腰注视着她的脸,痴迷的很。
沈年卷好转头看他暗自一笑,捂了下他的眼睛,推着他直起身来,“另只袖子还挽不挽。”
“挽。”林闻溪拉下沈年的手牵着,又黏上来换只手抱着她。
沈年无奈边理着他的袖子边偏头亲了亲他,“你身边说话的人就我一个,成日围着我转才这般总想着黏我,日后我不在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