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甚至觉得是不是他的欲念过重。

他珍惜的回亲了沈年好几下,艰难出声问:“三娘是不喜欢和我做这事……还是我服侍的不好……三娘很少主动碰我。”

“没有的事,我喜欢。”沈年又亲了亲他的眼睫,“我只是不想让你喝太多避子汤,一直喝那药难免伤身。”

林闻溪不知是羞还是愁,低了下头道:“我喝那药是为了让三娘安心,我请岳弟为我把过脉,岳弟说我这身子一年内是怀不上孩子的,不用也无碍。我日后停了药就是,三娘不必因此而忍耐。”

“可先前一回就有,万一再出什么岔子……”

林闻溪将头垂的更低:“有桩事我一直不敢和三娘坦白……其实那孩子是我偷喝了几大碗坐胎药强行催来的。”

见沈年一瞬愣神,林闻溪有些后悔将这事说出来,抓着她的手声音有丝害怕道:“若是没那个孩子,说不准那时候三娘就要与我和离了,我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三娘……会恨我吗?”

沈年到这时候能生他什么气,抱了抱他的我肩道:“都已经过去了,原谅你日后不提就成。”

林闻溪感激的将身体贴过去窝在她怀中,“我往后再不干这种事,三娘不喜欢孩子,我也不想着怀孕之事了。”

“我并非不喜欢孩子,只是想着我们两个才都大多年岁,自己的命还没活明白,实在不必为世俗的桎梏而带另一条生命来这人世。”

林闻溪怔怔的点着头:“三娘的话真是稀奇我从未听人如此说过。只有我和三娘两个人,没人来分三娘的心神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