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抬起脸满眼认真道:“我的银子都在三娘那里,省一些过也能支撑些时日。”

沈年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颊,“和你说着玩呢,待我的腿能走动了便回工部上值。”

林闻溪闻言垂下嘴角半跪在她身前,抱上她的腰枕在膝上,“我和三娘好容易有了个属于我们的家院,三娘一去上值就又要日日奔忙,三娘不如晚些再去朝中和我在院中再相伴些日子。我会木雕、会做衣裳还会做糕点……也可以赚些钱的。”

“早知不和你说那话了,你怎还当真了。是不是那天夜里把你吓着了还没缓过来,以前不是最想我的官做大一点让你有底气嘛。”

林闻溪摇着头:“我不想了,我只想日子平平淡淡安稳些,三娘每日都平安回来。”

“近来真是变了不少,怪不得连林长羽害你那事都不提不追究了。”

“母亲因林家的人生了气,我不怕与他们扯破脸皮,三娘日后什么情面也必不讲,再不与他们往来就是。他们嫉恨我和你三娘过的好,沾上他们总没有好事,从前的事再去牵扯又会让他们顺杆往上爬。”

沈年摸着林闻溪的额发,他比从前柔软许多还学会了适时放下仇怨,按理说沈年该欢喜才是,他和书里的那个恶毒反派不一样了。但一想到是他两三日在祠堂里磕头消磨掉的锐气,心里实在又不是滋味。

林闻溪仰起头温和向她笑了笑:“不过这银子花的值当,那些侍卫都站到院门外了,不像以前围在屋门口连句亲热话都不好说。”

沈年忽然俯下身握着林闻溪的脖颈在他唇间轻吻几下,贴着他的嘴巴问:“想说什么话不好说?”

林闻溪先前觉得沈年似乎对这桩事很冷淡,大多回都是他先提出来又或者是他有意勾引,沈年主动要他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