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人看了都想上前去啐一口,但朝臣又心中惊颤,谁知道丘陵川手中捏着的是不是她们的罪状。

她若一死,手里的东西呈道陛下手中,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遭祸。

有的人更甚,她们早被丘陵川用手中的把柄威逼利诱,做了丘陵川在朝中的探子。

那些人尚有法不责众的可能,这些探子可真要跟着丘陵川万劫不复。

殿中站着的众臣容色不一,凑成几堆抵着头窃窃私语,一时热闹。

沈修撰假装抹着眼角残留的泪珠,偷偷去瞥站在前头的霁王。

霁王是先帝的幼妹,先帝继位后接连圈禁流放了不少姊妹,但因这位霁王一向安分恭谨,身上只挂着虚职,一直一来都与世无争淡然避世的样子,还很得先帝亲近,时常召进宫与她说话。

沈修撰瞧着她此刻仍闭着眼神游一般,好似听不见众臣纷扰似得怡然自得的很。

若不是沈年所说,沈修撰真看不出来此人竟有谋反之心,还早已筹谋了那么多年。

见陛下驾临,沈修撰收回思绪又哀戚戚哭起来。

沈年隶属工部,工部尚书胡照青一马当先站出来请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