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使被行刺一案,如今证据皆已查明,罪魁祸首此刻就在殿外跪着还请陛下严加惩治!”

罗从宛闻声呈着供状和物证走到殿前道:“刺客供认是丘陵川的下的密令,有给她们通信的密函为凭证。”

殿外的丘陵川听到陛下临朝的长钟响起,撕扯的嗓子向殿内喊。

“沈令使被妖邪附身,臣是为陛下斩除妖邪!此妖凶悍,还请陛下听臣一言早日除之,以免日后邪而侵正!”

丘陵川纵横这么多年,也不是一桩莫名的冤案就能压死。她自知构陷之人将证据做的实,她无从辩驳不如反倒认了赌一回。

“我司在先帝成立之初便只效忠陛下一人,臣手中是司内历年出入账目和司内官员户籍名册,请陛下过目。”

丘陵川知道陛下想从她身上要的是什么,此刻断尾求生将沈年推出去是聪明之举。

丘陵川的声音传进殿内,便有朝臣跟着站出来发言。

“沈令使身上的传言已传了有一阵子了,有百姓瞧见沈令使半夜建造水车周围时时闪出刺眼白光,还有沈令使所用的那些工具若她不是妖邪附身,又怎会频频出现这样的怪事?”

“此事不可掉以轻心,丘首阁既说沈令使是妖邪附身,想来是有缘由,不如请她进来问一问。”

沈修撰底气十足站出来维护沈年道:“从来之听过祸国殃民的妖祟,然小女所行之事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所谓妖邪之言不过是丘陵川的诡辩,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沉思过后,“此事确有蹊跷之处召丘陵川进殿来一问。”

丘陵川走进殿来,朝臣纷纷低着头生怕被她的眼睛盯上引火上身。左右内官将丘陵川手中的账目和名册呈到陛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