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罗从宛倒是确信不疑。
至于他所说的林闻溪欲伤他的事,罗从宛想着林闻溪一心顾念着沈年,不会光天化日下在林府行凶惹出麻烦。
想来确有林闻溪踩他衣裳的事,但林长羽言过其实。
她顺着林长羽的话问下去:“本官问过当日府上的人,都说那日与沈三娘子和林正君一同玩乐相谈甚欢,依公子所言你阿兄为何要忽然要对你痛下杀手?”
“阿兄对林府中人心怀怨恨,与府中姊妹兄弟们素来不和,当日融洽不过是因有阿嫂在,而且想作恶未必就需要什么理由。”
“公子说的也有道理。”
林长羽巧舌善辩,罗从宛想着换个人来盘问会更轻巧些。
“公子所说的证人现在何处?”
“正在外面候着。”林长羽像是早有准备,朝门外轻吭了一声,一弓着背的老侍从门口走了进来拜见。
“这是我们府上的老花匠,那日下雨父亲嘱咐他将院中的花搬到亭中,正巧看见了阿兄他对我下手。”
罗从宛问那花匠道:“你可瞧真切了,也许只是林正君不小心踩到了公子的衣裳。”
花匠笃定道:“不会看错,五郎踩着公子的衣裳,见公子要摔倒了还不松脚。”
“如此本官倒要问问你,可看清了林正君的靴子是什么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