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兄胡言!”

罗从宛刚将话问出口,林长羽不假思索脱口愤懑反驳道。

“我那晚太过害怕一直躲在院中屋里,将院门上锁之事不假,可那也是惊恐下的求生之举。那日在屋里我也只听见雨声和打斗声,并没有听到阿兄敲门,更没有出去在门口站着过。”

“可据沈三娘子身边的亲卫所言,沈三娘子和林正君昏死过后,公子很快便跟着将院门打开了。”

“而且……”罗从宛抬起眼眸审慎的盯着林长羽的眼睛,“本官去院门口查看,发现门框上确实勾着一丝林正君所穿的衣料。”

林长羽垂眼迟钝片刻,镇定回道:“我听到外面阿兄的喊声才出来的,至于那衣料那许是阿兄与那贼人搏斗时勾到的吧。”

罗从宛笑了一声,“公子先前说害怕不敢出来,也听不见外面敲门的声音,怎又忽然不知害怕将门打开,也一下子听得见人声了呢。”

“是阿兄惊喊的声音太大……我只是担心他才状着胆子出来。”

他断断续续的说毕,又将话锋一转到林闻溪头上。

“要说起来阿兄才有伤人害命之心,那日雨日我与阿兄一同走在石子路上,阿兄在后面故意踩着我的衣尾,若不是我躲避及时脑袋可就要撞在石头上,即便是不死也会摔成个痴傻儿。”

罗从宛道:“你们这一对兄弟真是怪了,怎又成林正君害你?”

“我有那日被阿兄踩过的衣裳为证,还有府中的侍从的证言,听闻罗大人与阿嫂交好,难不成要因此偏信阿兄空口白牙几句话不成。”

若是平常的男子被官差问都吓得胆战生怕说错了话,而眼前的林长羽对她的问话却应对自如,甚至还敢出言质问于她。

罗从宛今日一见到他的时候,一张清素脸似若白莲,实在不像是会背地伤人的阴毒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