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沈年笑了一下,然后抓着他的手腕似乎是睡了。
两人难得好眠,醒来林闻溪支走屋里进来伺候的人,偷摸开始收拾和沈年平日的用物。
沈年说她一人就能带着所有东西,叫他想带什么就都拾掇起来,待小薇寻好院子便动身。
他从箱底掏出一个挂了三把锁的小木盒,好奇道:“三娘先将这个放一个在身上我瞧瞧。”
沈年接过来问:“你这里头放的什么东西,要锁这么严实。”
林闻溪不好意思道:“是我攒的一点钱,这么些年就这么一点家底是有些寒酸。”
沈年将木盒往身后一藏转眼不见,林闻溪看了只顾着拍手惊奇。
也不说那些自哀自怜的话了,一件件翻出来许多物件递到沈年手中,有几件还是他和沈年在兰城住时买来的。
摸着这些东西,二人谈起在兰城和下河摸鱼、去街上看河灯的日子。
林闻溪不由的欢喜。
他不想着在做什么深宅大院里的贵君了,回了京这些时日倒不似在兰城那般鲜活。
他甚至想着沈年当初不做官更好,像现在这样处在风口浪尖,日日不得安宁,他吃饭睡觉时还提着一颗心。
说话间侍从进屋来传罗从宛在外请见,兰城一别今日相见,两人都灿然一笑。
罗从宛一开口道:“外面都乱成一团麻了,沈妹和正君倒云淡风轻还能坐一起说笑,我这几日可是未查这案子可是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