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垂泪趴着沈年身旁哽咽道:“我跟三娘走就是。”
沈年探手指碰了碰他额头上的伤口,“疼不疼,擦药了没。”
林闻溪委屈的嗯了一声,“那会不觉的疼,现在疼,还有撞祠堂门的时候肩上撞伤了,也好痛。”
“这会又知道喊疼了,我清早便叫你歇着那你又溜到外面熬什么药,府里头那么多人你不使唤,也不怕药壶砸你身上又烫伤了。”
“谁叫那阿久偏说我没用,照顾不好三娘,我一时赌气才出去的。”林闻溪说着将脸贴到沈年颈边,“我这几日脑子糊涂,他一说我就气不过,并非不听三娘的话。”
沈年伸手上去在林闻溪唇上轻拍了几下:“我还不知道你,这张嘴就会扯谎,我都没听见他出声。”
林闻溪抬起脸:“我没撒谎,是他凑近悄悄跟我说的。”
“没有便没有吧。”
“三娘刚刚打的我痛,这一句话便算了。”林闻溪故意做了一副无辜可怜表情微微仰头凑在沈年唇边。
“过来给我瞧瞧哪里打痛你了。”沈年故意摸着他的嘴巴煞有介事的瞧,林闻溪低头假装不经意在她唇瓣上擦过。
“这根本没有事。”
沈年看了半天也不亲,又推了推他的脸,“躺下睡吧。”
林闻溪明知沈年是在故意装傻使坏,但他偏偏喜欢的很,忍不住又演下去:“可是确实很痛。”
沈年扶着他的脸凑上去用力亲了一下,林闻溪尝到甜头低头缠上去吻。
他实在是有点想念沈年了,惦记着她的伤他没缠着太久,挪开嘴巴又装作没事发生躺在她身边合上眼一脸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