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见林闻溪腿发软站不住又扶着他的胳膊道:“暗器上的毒被雨水冲的所剩无几,又幸有岳哥儿及时封住经脉,毒药未侵入腑脏太深。”

林闻溪盯着不知觉将侍从的手抓出红印来:“那是……还有救了。”

“依岳哥儿所言,还算是有救。”

“我过去瞧瞧她。”林闻溪强迫镇定几分抬起脚朝塌边走,被侍从伸手拦住。

“主家正在前院之中刚送一位太医出屋,正君如此湿身裸脚当心冲撞了主家。主家她……生了大气,命人将正君扔到祠堂里,正君还请去祠堂中静待主家吩咐为宜。”

林闻溪偏头看了一眼沈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转身一阵风一样的飘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又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到了屋里。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进门正撞见沈修撰在屋里。

沈修撰看见他的脸发火怒骂道:“是谁放他出来的!”

屋里站着的人闻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拉扯林闻溪出去。

林闻溪扑通一声跪下:“母亲,是我放心不下三娘自己撞门出来的。”

沈修撰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照着林闻溪的脸就骂:“我们沈家因你一个惹出多少事来,走一个还不算,如今还要被你害死一个。你们林家人一日日来府上讨债还不够,去了你们林府一回人就躺这里了!你若真有些良心就该跪在沈家列祖列宗面前谢罪!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拿你是问!”

林闻溪伏在地上响亮的连声磕头道:“三娘此时需人照料,待过后三娘醒来母亲要罚要杀我都无怨言。”

“还不将人拖下去!”沈修撰掐着眉头一句也不愿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