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清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然撑在地上大喘着气站直,向四周惊惧的环视一圈,却只有他一个人。

牌位上刻着沈家祖辈的名讳,想来此处是沈府的祠堂。

他先前从没来过这里,不知是谁把他锁在了这里。

他发疯一样叩着门,向外喊叫着放他出去,却根本无人回应。

不知哪里来的蛮力,他一次次的用身子撞向门框,摔倒了又不知疼痛的爬起来,一直到雨声渐停他总算将门撞开。

捧着盏灯奔出祠堂穿过幽长的走廊,一间间庭院。看见那扇镂空红漆木门里面透着烛光,听见里面纷乱的人声,他反慢下脚步一步一顿的走近,试探着推门走了进去。

沈府里的一群侍从和几位太医正围在塌边忙作一团,没人注意到他进来。

林闻溪秉着呼吸从人缝中瞧见沈年正躺在榻上,脖颈上缠着一圈厚重的纱布,面无血色整个人没一丝活气。

他此刻才彻底回过魂来,一松手将灯盏打碎在地,火星落在他脚背上转瞬又熄灭了。

侍从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慌忙走到他身前将余下的火点踩灭。

侍从惊慌推着林闻溪向外走:“正君您怎么出来的。”

林闻溪抵在墙边不挪脚,抓着侍从的手话都说不清:“三娘她……无事吧。”

“太医才将暗器从沈大人身上取出,伤口不是太深,只是暗器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