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正随林长漪往屏风里面走,听到声音回头看向他。
虽只是一句平常的称呼,但一屋子的人都不自觉的一同看向林长羽。
只是林长羽端着一副正经清白的神情又实在看不出错来。
林长羽清了清嗓子淡淡笑着问:“不知阿嫂喜欢吃哪道菜,府中新来了位厨娘手艺不错,我早些吩咐下去。”
“不必了,我与三娘坐片刻便回。”
未等沈年回话,林闻溪便语气冷漠的一口回绝。
屏风里面坐着的林御史将林闻溪的话听的真切,脸色愠怒走出来教训他道:“这是什么话,请了几回才舍得回林府一趟,你阿弟好心好意一进门就奉承你二人,还换不回你一张好脸色了,摆哪门子的架子。”
林闻溪似被这一句话震住了,木然坐着不动,唯有两个眼珠还在转,无助的看向沈年求救。
沈年还记得那日林闻溪在马车中向她哭着说的那一堆话,他害怕见到他这位母亲。
她径直向林闻溪走去,揽着他的肩让他将脸埋在她的腰间。
“怪我出门时和他说了这话。”沈年不避讳几人投来的眼神,轻拍着林闻溪的肩道,“今日下着雨,摆完宴都不知要到几时不好回府,便和他说了稍坐坐就回。”
林御史着一通脾气发的让自个下不来台,眼见着林闻溪扯着沈年的衣裳楚楚可怜的望着她,一刻也不想呆了的模样。
林长漪掩面假咳了一声,上来替林家人打圆场道:“听说弟妹要过来,二弟和四弟今日都有心唤了妻主一同回府来,这会想来二弟正在路上呢。”
先前说笑的那四哥也忙接说留人:“为着弟妹和五郎过来,我家娘子刚才冒着雨出门去东街酒肆里买酒去了,你们夫妻二人一走可算是白白令她辛苦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