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道:“我带他出去就是。”

沈年一进监牢又看见了昏睡着的林长淑,身边的守卫在沈年耳边道:“这主簿前日就哭爹喊娘的叫放她出去,再住几日这身子怕是要熬不住了。”

听到声音林长淑扶着黑秃秃的墙壁站了起来,在这牢中住了三日她才有丝醒悟过来,看到沈年两眼放光,也不喊什么沈三娘了,跟着外面的守卫喊沈大人。

“我不想在此住了,求大人放我出去吧。”

林长淑言辞恳切,沈年见她两腿晃晃站不住恐她真有个什么好歹赖在自己头上,拍了拍守卫的肩道:“放了出去吧。”

门锁打开,林长淑抓着铁栏从里面走出来向沈年道谢。

“三姐姐还可以走吗?可要我着人送你回去。”

“不必不必。”林长淑颤颤巍巍的向外头的亮光走去。

沈年又往里去看那鳏夫,他昏迷太久手脚麻木,只是能说话并不能走动,沈年同人一起将人抬出来,门外已不见了林长淑的身影,停着一辆马车,车前挂着条细绳。

鳏夫瞧见马车道:“将我抬过去。”

将人抬进去,里面的小侍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到沈年手中,是一间小茶馆。

沈年认识那小侍是从前刘宅里阿久身边的人,出了官属七拐八绕的才往那茶馆中进去。

一进去便有人来引着她往二楼小阁中去,阿久在里面坐着拿着针线绣帕子。

沈年到迈步进去先在窗前瞧了瞧下面街上有没有人什么眼线。

“这附近是我置的铺子,都是我的人,放宽心没人知道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