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羽失望的闭眼沉默了一声,听外面的沈年语气生疏的问寻她何事。

林长羽:“父亲为着三姐姐的事已经病倒了,我想请阿嫂念在两家情分,高抬贵手放了三姐姐回府。”

沈年淡淡哦了一声,再没多说别的。

林长羽见窗外的身影很快背身离去,甚至没同他道一声别。

不过按这意思是答应他了?

林长羽不尴不尬的唤车夫打道回府。

沈年将水车搭好时辰还早,回了官属便见监牢里的守卫正在墙角等着她回来。

“沈大人,午间有个人来探监后原先从您府中抬出来的那鳏夫忽然转醒了,交代了说是他自己吞药的与沈大人无关,京兆伊判了您府上那两个家仆的罪,着人来请您过去按个手印结案呢。”

沈年想了想应该是阿久的手笔,不知他怎么又好心帮她了结此事了,掰着指头数了数似乎离那日约定见他的期限没多少时辰了。

她忙起来差点忘了这桩事情。

沈年点头往京兆伊衙门中去,京兆伊的桌案上摆着供状正坐着等她。

沈年沾上红泥在状纸上按下印,笑着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大人办案辛苦,这时候还未下值。”

“自上次朝堂上被陛下训斥我便痛定思痛,亲查亲验,断不会再有此案的疏忽,那日朝堂上有言语失当之处沈令使可不要计较。”

沈年笑道:“大人也是为了办案,下官懂得。”

“那鳏夫留在监牢里也无用了,在牢中喊着叫沈令使带他出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