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周代云从殿中离去,她的心却平不下,赵党的权柄竟已大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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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闻溪一直躲到日暮时分,那边院中侍从传话过来说林主君问他可得空回去,有几句话要同他说。
见躲不过林闻溪只好回去,两人干坐了半日口干舌燥,张嘴说话时都有些干哑。
林闻溪假装愠色向侍从道:“都怎么伺候的,没瞧见茶盏空了怎不去给添上。”
侍从上了茶二人捧起杯子咕咚咚饮下一大杯唇色才好看些。
林主君放下杯盏讪讪开口道:“本想等三娘子回来,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只好先跟五郎你说一声了。”
“我早同父亲和阿弟讲了,”林闻溪拍了拍袖上沾着的一点灰,眼都没抬一下,“父亲和阿弟还说我生分,你们不也是有事怎不早些讲与我,耽搁到这时候。”
“你三姐久考不中,去岁有你祖母的恩荫在朝中做了个主簿闲官。三娘子如今升了令使,要造那水车每日的工料用度想来都需记档,不知可否托三娘子将你三姐调用进工部,往后多照拂照拂。”
林闻溪在心中暗骂,紧皱着眉头为难道:“三娘最不愿我多问她朝中的事……我也不好向她张这个口,不过虽我懂得不多但这调职之事应是归吏部管,三娘在工部又才刚刚升迁如何有这个本事。”
林主君正要张口,忽听见外面沈年唤林闻溪的声音,林闻溪听见声音换上笑脸起身相迎。
沈年从院中一路迈着大步进来,见到林闻溪的面一头倚在他肩上搂着腰贴上来,出声和他诉苦:“忙了一日手腕都快要断了,你帮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