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留心看了一眼,这周代云与她积怨太深,吃了几次亏她长了些教训,需得早些将这人从司中调走,留在身边迟早要咬她一口。
她钻进阁间中忙了一早,算着时辰出了官属往今晨与沈修撰约定的酒楼里去。
推开厢房的门,里面胡照青已与沈修撰对坐饮酒,二人都面颊微红瞧起来已是喝了不少。
沈修撰招手唤沈年到近前坐下,塞了一盅酒到沈年手中推了推她的肩醉乎乎道:“先去敬胡尚书一杯。”
胡照青叮当与她碰了下杯,拍着她的肩道:“先前多有误会,你这小辈勿要与我多计较才是。”
沈年抬头将杯中的酒饮尽,是胡照青理亏在先,眼下有意和解,她需将身上的刺露出来,这时候越强硬越好。
沈年直言问道:“听母亲说先前朝堂上的两桩事都是出自胡尚书的手,小辈初来乍到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尚书大人。”
胡照青怔了一下,呵呵一笑道:“误会一桩,只怪当时被谗言迷惑忧心沈三娘子回京会将工部搅乱,昨日听沈修撰一言,沈三娘子是要长久在工部的。自你来了工部都成了个香饽饽,朝上也议民间也论,你我相斗不如相合。”
沈修撰举起酒杯附和道:“前事都一笔勾销不作数了往后彼此相安,我这小女平顺,工部便可多进款项,胡尚书在朝中自然也会平顺。”
“正是这个理。”胡照青揽着沈年的肩笑的开怀。
酒过三巡沈年临走之前向胡照青提起将周代云从司中调走之事,胡照青点头应下。
回官属不久,吏部的调令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