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才舍得松开林闻溪的手对沈年道:“贤侄许久不来,往后记得时常来走动才是。”
沈年点头答了声是,林闻溪颔首礼貌笑了笑随她进去。
这婚宴分设了男女两席,男眷的席位前各用一卷竹帘遮着,沈年一进院中便有几人凑上来攀谈。
林闻溪见状向沈年道了一声:“那三娘我先过去坐着了。”
“若有什么事着人来唤我。”沈年向他嘱咐道。
林闻溪含笑答应,跟着徐府里的小侍往男眷的席位去。
小侍引着他去席间坐下,他坐着抿茶眼神偷偷瞥着周围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交谈的郎君,有几个他出阁前见过那么一两回,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起身过去说说话,毕竟沈年如今在朝中孤立,与这些官眷打打交道对沈年或许会有助益。
他在心中酝酿了片刻,放下杯盏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起身站起来,摆出一张亲和的笑脸。
不想刚抬头迈了一步便看到张半熟不熟的面庞,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阿兄怎大老远回了京,也不曾回家来看看。”
林长羽是林府正君所生算是他的阿弟,他比林闻溪要小两岁,一年未见气质愈发像林府里的人,素洁清贵,一眼见了让人生出一种冷感。
林闻溪生疏回了他一句:“三娘不得空,我一人也不好回去。”
“阿兄自出阁后便未曾回来过,即便是嫂嫂朝事繁忙也可捎个口信回府,这不声不响的叫外人说起来好像是林府哪里亏待了阿兄一样。”
林闻溪只想快点结束二人的对话,敷衍推脱一句道:“府中事情多,等过些时候我问问三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