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长羽直接坐在他席位旁,“阿兄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张嘴便是阿嫂,当初可真是有双好眼睛,为自己选了个如此称心得意的妻主。”

周围的郎君听到林长羽的话,出言啧了一声道:“林正君是自个择的婚事啊。”

林闻溪被众人盯得浑身不舒服,黑沉着眼眸瞪了一眼林长羽。

林长羽茫然的看着他道:“阿兄这般看着我作甚,我只是钦佩阿兄慧眼识珠,并无他意。”

“听闻沈府主君不知因何故离府了,不用伺候岳丈,又得妻主疼惜真是好命。”

“好什么好,你不晓得以前沈少卿十天半月都不回府一趟的,而且跟着沈少卿在外面还生了场大病来着,沈府特意从京里请去的大夫。”

“哎呦,还有这样的事,那沈少卿与他如此恩爱莫不是过意不去想补偿。”

林闻溪听着众人的窃窃议论,眼前发蒙想着坐下缓一缓,不慎将桌案上的茶碗打翻洒在手背上,烫的红成一片。

沈年正躲在一处背墙处歇着,院里的宾客许是见她说话和善,一个个都围上来和她东扯西扯,她附和着说的嗓子都冒烟了,寻了这地方来躲清净。

她听见徐珞宁连声唤她名字,从墙后头钻出来,“寻我做什么,可是喜轿子抬回来了?”

“你怎躲这来了,”徐珞宁一脸的焦急,拉着她的胳膊往后院走,“什么喜轿子,是你那郎君被茶水将手都烫红了,你快去瞧瞧。”

“啊?”沈年闻言睁大了眼睛,脚步走的飞快,“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后院的侍从刚才来报的。”

后院的一众郎君见徐珞宁引着沈年过来,纷纷回避回到各自席位上放下桌案前的竹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