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看不清来人,沈年摆出脸色准备应对,站起来看时发现并不是兰城共事那几人,对视时两人都是一怔。
短暂安静过后,对方打了个呵欠散漫向她打了声招呼:“来了。”
沈年点头后,对方大步流星迈过来坐在她前面的桌案前,后背倚在她案边,从怀中掏出一袋果干塞进嘴里啃。
沈年向前探过身子询问:“不知大人贵姓?”
对方将向后转过头来上下扫了她一眼,不悦道:“沈三娘子出了名头,当真成贵人了,连我是谁都忘了。”
沈年慌张敲了下脑门胡编了个说辞道:“我先前被歹人所害,撞了下头,有些人事记不大清,大人莫怪。”
“我说怪不得沈三娘子陡然间脱胎换骨,有了那般大的本事,原来是换了副脑子,”对方脸上由阴转晴,捏着下巴道,“不过你怎能连我也忘了,你我幼时常在一处玩呢。”
见沈年还是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她无奈开口念出自己的名字——徐珞宁。
姓徐沈年想到沈父正是这个姓,这人许是沈父那边的亲眷。
二人刚说了几句,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正是那几人。
沈年回程路上向宋昭佛打听过为首的那人名唤周代云,前些年沈修撰曾经参过她一本,当时被她被贬了职,不然也不至于年逾三十还是个六品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