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受宠若惊都不知该如何言谢了,目送着宋昭佛离开才推门而入。
门后有两人持刀把守,沈年瞧着她们的装束同先前所见的那些甲卫如出一辙。
“宋大人命我等在此护院,沈娘子日后安心出门当差就是。”
沈年点头道:“辛苦,辛苦。”
院内陈设古朴雅致,穿过前面的一间厅堂,是一间书阁,门匾上提着“素台阁”三字。
阁中摆着几个大木架子,不过空空如也,一本书都没有。
这显然是别人住过的旧宅,沈年心中描摹着原主人的画像,应是个手不释卷,痴迷文赋的世家才女。
从后门而出便是主屋,门前值着几排绿竹芭蕉,过了早春散着嫩生生的浅绿,将她心中的郁气净去不少,畅然开怀。
林闻溪身子痛又受了惊吓被人稀里糊涂抬到这里来,想合眼养养精神却频频被梦惊醒。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以为又是白石端了什么药进来,他没力气坐起来也不想再往肚子里灌那些苦药了,假装闭上眼趴着不动。
等门推开他辨出是沈年的步伐,一转头正对上她熬得满是血丝的眼睛,忧心地问他话:“觉得好点了没,可是还疼的厉害。”
林闻溪数了数她已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拉着她的手进被中躺下道:“喝了大夫留的药,已经安稳没那么疼了。”
沈年侧过身将手心温在林闻溪的小腹处暖着,让他能好受一些,“我已经替你惩治了害你的人,将他送出了沈府,日后他没机会再来打骂你了。”
“父亲他怎么肯的?”
沈年:“他当然不肯,是我逼母亲这么做的。”
“那父亲还派人来掳我做什么,是想鱼死网破杀了我不成,”林闻溪边说边思考,“可除了我,三娘和母亲更不会容他了,这不是又添了一把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