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大人相救,我一人分身乏术顾得了这头就要落下那头,已是心力交瘁,若再出什么意外,真要去撞头了。”沈年说着从木板上坐起来拍了拍衣上的尘土,“不过宋大人怎会刚巧在我家院中?”
宋昭佛被沈年问的一愣,拿扇面在额头上敲了敲才说道:“本官想去问问沈三娘子何时能回来当差,正撞见沈主君的人持刀带棍的冲进来,情急之下只好命随从将林氏连同他屋里的那侍从裹着被褥抬出来救走。”
沈年道:“宋大人大恩,来日我定备一份厚礼呈送到您府上。”
“什么厚礼都不如沈三娘子对朝廷还有陛下的忠心,你可明白。”
宋昭佛本在京中耳闻沈年的技艺,觉得不过尔尔,自前几日亲眼所见便被其折服,这样不可复得的大才要早些拢到手中,若迟一步被有心之人掌控,新帝的凤位恐怕更加摇摇欲坠了。
她这话中有话,有意垂青,更有意试探。
宋昭佛将手中的扇子折起把玩,盯着沈年的眼睛审视。
沈年哪里懂这些官场门道,一味的剖出真心想什么便说什么:“此事关乎数千百兰城百姓的性命,待府中的这些事了结之后下官定会心无旁骛,不负陛下所托竭心尽力。”
宋昭佛难得对着她笑了笑,“如此甚好。”
沈修撰是官场中历练多年的老油条,又滑又腻的,嘴里的话不知那句是真,哪句又是假,宋昭佛极不待见她。
不料想这沈年心如白纸一张,清新无邪一眼可以看到底。
宋昭佛满意的在心中盘算给陛下上书求赐给沈年个一官半职好彻底将沈年拴牢,再无别党可依。
马车停在一间高墙大院前,门口摆着两只威严的镇宅神鸟,十分气派。
“沈三娘子的那间小院已被那几几个歹人砸坏,无法住人了,过两日将东西搬过来在此住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