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年犹豫道。

宋昭佛:“怎么?”

“我也不想弗宋大人的好意,只是我家中那郎君他大不安稳,需回去照料。”

“哦?”宋昭佛奇怪的打量了沈年一眼。

沈年年前闹的那出子风流韵事在京中传遍了,京中人都言沈三娘子放着屋里刚过门的正君不理,和一鳏夫混在一起。

如今听起来是浪子回头成了个情种了,她倒是有些不信,想着沈年是寻了个由头搪塞她。

“那等沈三娘得空,你我再一叙。”

沈年忙回答道:“到时一定去登门拜访宋大人您。”

沈年又略站了一下后告退,宋昭佛回到帐中叩了两声桌案,两个暗卫不知从何处钻出来跪地听命,宋昭佛交代了几句二人又翻身出去。

林闻溪吃了那大夫的药方,面色瞧着红润了许多,只是人却一日渐一日的消减,每日昏睡的时辰越来越久,即便是醒着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不大精神。

连着喝了有五日,沈年这夜回来的早,林闻溪闭着眼睡的昏天黑地。

沈年出门唤来白石问了问。

“除了午间三娘子叫醒郎君喝药的那会工夫,余下的时候一直睡着,连手指头都未动一下。”

沈年感觉不大对劲,又问:“父亲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