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甩脸色道:“那些可都是我从前怀着你的时候喝的,里头的药材都贵着呢,都是保胎的好药,大夫就在外头女儿若不信可去问问。”

沈年:“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不喝便罢,为父为你们忙里忙外,女儿不领情只顾纵着新婿的小性子,当真是有了夫婿就忘了爹阿”

沈父说罢又气愤的甩袖而去。

见沈父走了林闻溪扑到沈年身上,“三娘,我早说了我们的孩儿有福气,是菩萨赐给我的呢。”

沈年起身到妆奁里拿起木梳,将他散乱的鬓发理好,“就是你要受不少罪了,而且也不是万保无一的事。”

林闻溪打断她的话,“男子怀胎生育本就是千难万险的,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沈年不好开口再扫他的兴,将白石唤进屋中。

“郎君如今身边离不得人,日后只你到屋里照料便好,万不可将再他一个人留着,若是父亲要支使你也不必去,就说是我吩咐的,有什么话等回来问我。”

白石这几日受了几回沈父的差遣,一趟又一趟被支出去从东街跑到西街,买的尽是些不相干的杂物,他早就想寻沈年讲一声了。

此刻得了沈年的话,底气十足的答了一声是。

沈年还不怎么放心,辞了林闻溪出来后又特意吩咐院中的几个小侍,别进屋到林闻溪面前去晃,只管把药熬好,喝药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见那几个小侍重重点头,才又匆匆离去。

去时见宋昭佛一身鲜亮整肃的常服,隔着老远立在土坡上,一手挎腰一手指挥着人搭帐子。

沈年忙迎上前去拜见,宋昭佛居高临下如同只冷傲的仙鹤,淡漠扫了她一眼。

“听闻沈三娘子家中有喜,还未道一声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