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想了她几日,碰到她的手便牵上来絮叨:“三娘把我一人仍在这里,可是还生我的气。”
“有事忙。”沈年端给他杯温水润润喉,“怎瘦了这么许多。”
林闻溪指着桌上的那一碗又一碗汤,“还不是父亲叫我喝的那些玩意,我哪还有胃口吃饭。”
他说着都差一点要吐,沈年拍了拍他的背,走过去掀开盖一闻也差点反胃。
沈年转头问:“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父亲说是保胎用的。”
沈年看着药罐子里的黑水,心想这是保哪门子胎,故意折腾人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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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们的家。”◎
沈年将那几碗汤端出去,熬了一碗清淡米粥进屋来晾着,将窗户支起来散去药味。
林闻溪下不了榻,发丝凌乱松散将他的泛着病气的脸挡了几分,衬着他那双圆眼中的无助可怜劲更浓了几重。
“院里的人呢,怎都不见了把你一个人放着。”
沈年呆不了多时,端着碗吹凉喂到林闻溪嘴里问。
林闻溪喝下身子都暖和起来,唇间有了血色,虚弱无力道:“都跟着父亲去城门口接大夫了。”
沈年见他捂着喉咙想吐,放下碗抚着他的胸口给顺气,“但愿能好吧。”
“不然别说这孩子了,你连你自个都顾不好,看现在这样子只能任人摆布,弄的一口饭都吃不进去了,等着一尸两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