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抿着嘴点头。

林闻溪沉默着没有应声,他知道沈年是在为他的身体忧心,但他不能答应沈年。万一没了这胎,日后再也怀不上了,或是沈年日后厌弃他了该如何呢。

他不敢去赌。

林闻溪拿定主意的事,沈年再三相劝也动摇不了他分毫。

回去院中林闻溪干脆把自己锁到里屋,不听沈年讲话了。

沈年气的拍门,林闻溪快睡时才开门让沈年进去,将自己蒙在被中捂着耳朵。

两人到后来莫名冷战起来。

有了先前那一遭,沈父态度大变,对林闻溪十分热络起来,偶尔还亲自过来关照林闻溪,叮嘱吃喝。

京中的大夫也寻到了,沈父请了车夫急送过来。

沈年接连两日征够了劳工,盘点着开工已一连两日都未回家中。

林闻溪每日被沈父逼着喝些倒胃口的汤药,不知是不是沈父故意捉弄他,那些汤不是苦的难以下咽,就是有一股怪味,他喝上一口一整日什么都吃不下了。

偏偏沈年还不回来,他心中惦念,想着日后再也不同沈年置气了,盼着她回来好言好语哄一哄,叫沈父莫要弄那些子怪汤给他喝了。

沈年不放心沈父与林闻溪独处,忙了两日,午间总算有些空隙回家一趟。

推门进去是一股浓重的药味,林闻溪正盖着毯子在塌上昏昏沉沉的睡着,脸比几日前更瘦削了一圈,睡着了眉头还蹙在一起。

沈年看着他容色不好,心里疼惜探手进去在他胳膊上握了握,似也细了几分。

搬来张小凳守在他面前,琢磨着能再说什么话劝的动他。

林闻溪睡的头昏,一睁眼瞧见沈年在就伸手去揽。

“三娘可算回来了。”他坐起来都好像费力,沈年扶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