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劳大夫了。”

沈年站起来将大夫送出门到了院外才敢问:“如这孩子难保,可否……”

大夫闻言打开了话匣子,“我本不敢说这话,既然沈娘子提了我也不避讳,与其保这胎不如趁着月份小早些送走,与郎君的身子损害也小。”

接二连三的变故太多,沈年懵懵的点头后游荡回了屋里。

林闻溪缩在被子里小声啜泣,白石在旁拍着他的肩安慰。

“我陪着他吧。”

沈年强打着精神走过去坐下。

“三娘……”林闻溪闻言探出头来,枕在沈年腿上不安的握上她的手,“我们的孩子会平安出生的吧。”

“孩子不要紧,你好好的就成。”

林闻溪猛地坐起来,眼尾发红的盯着沈年对视。

“她是我与三娘的亲生骨肉,三娘一点都不在意她吗?”

沈年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摸了摸安抚:“她留不住的到时候连你都——”

“大夫不是说了找京中的名医来看,三娘没试过怎知道留不住,我养好身子说不定就能给三娘添个女儿”

林闻溪越说越激动,脖颈上的青筋都泛起来。

沈年将他拢到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好好好,我明日就托人去请大夫成不成,你缓缓气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