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看伤口怎么给你治病,人家是大夫没有别的心思。”

林闻溪说什么都不肯依,只说帮他搭个脉就好了,沈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让大夫搭脉看看大概。

林闻溪想看又不敢看大夫的反应,溜着眼珠转来转去。

但没有听到他期盼的中的报喜之言,大夫反倒眉头紧锁,按在脉上久久不语。

他难掩失落心口郁结着一股怨气,果然他不会如此走运,只一次就能怀上。

沈年在旁看着,心提到嗓子眼,围着两人不安的走动,终于状着胆子开口问:“大夫,他……没什么大事吧。”

大夫挪开手向沈年道:“你家郎君这是喜脉。”

沈年半张着嘴,当场石化整个人裂成几块。

林闻溪抬起头惊喜,似又活过一般乍然间有了神采,含羞看向沈年。

一旁的白石赶忙向沈年道喜,又向大夫问:“既是喜事,大夫怎皱着眉,把我们几个都吓的不轻。”

大夫摆摆头,“郎君的身子虚寒又思虑过重,本不宜此时有孕,这孩子恐难保的住……”

林闻溪自己知道这孩子或许是他喝的那几碗坐胎药催来的。

看沈年的表情不大好,又听大夫如此说,没高兴多久脸色也暗了下来。

小薇推了推沈年的肩,“三娘子这可如何,要拿个主意才是。”

沈年看了林闻溪一眼,扶着桌角勉强坐下来,“这孩子有几成把握能保,会不会连带着损伤父体?”

“月份还小还可再看些时日,不过眼下以我医术看目前至多有三成,父子一体自然损伤是免不了的,沈娘子可去京中寻大夫来瞧瞧,或许能有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