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轻笑一声:“三娘是不是以为我只是吓唬你玩玩。”

“我真的是为你好,沈府不是你呆的地方,就算和离我也不会不管——”

“我说了我宁愿死都不会离。”

林闻溪手中毫不犹豫的发力,刀尖刺破薄衫扎向他的肌肤,登时将染成一片红。

沈年冲过去掐住他的手腕夺刀。

“松手!你疯了,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林闻溪挣着继续向里面扎,沈年终于看见了他的脸,他眼角划着几滴本能的泪水,面目癫狂,“我说的每句话都不是开玩笑,你为何从来都听不进去!”

沈年将刀刃握在手里,声气几近于乞求,“你看到那些银锭没,我会给你置间宅子,日后我会供你生活……”

“我才不要一个人,为什么你宁愿这样都要扔了我,我天生就活该惹人厌对吗!”

林闻溪彻底崩溃嘶声喊着,他挣不过沈年反将身子往前一撞。

“别!”沈年腾出一只手向后推他,右手将刀刃在手心抓紧,剪刀的另一侧刃也压在她手背上,她的手似要断了一般,血滴滴答答的滴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快。

“三娘……”

林闻溪看到沈年额上的冷汗,刹那清醒过来,松开手起身去求救。

他四肢发软没走几步便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扶着墙出去。

幸亏有甲卫留下的金疮药很快止了的血,不然大半夜的弄成这么重的伤大夫都没处去找,这只手日后难保能不能使了。

林闻溪常年冰冷的手都被惊的渗汗,衣袖上到处沾着不知是他的还是沈年的血,红红点点一连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