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从宛看着沈年不知该如何感恩:“既是阿年好意,我自当领受。”
沈年听着女主唤她的这一声阿年暗爽,毕竟书中女主算的上一枝傲才自负的高岭之花,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沦陷在她手中了。
“你日后跟着从宛少露面,清茸我会帮你照顾的。”
沈年辞别了两人,临走时甲卫屈膝跪地向她一拜。
“沈娘子……一切保重。”
……
沈年回去时林闻溪怀里揣着她的枕头睡的安稳,一点都没被院子里的声音所扰。
沈年拨开他遮在眼睫上的碎发,这张脸明明看着和善的很,而且说到底也没做要她命的事,给她下药的事就拿今日的吻相抵了吧。
到底后面是她主动压着林闻溪回吻,还摸到了他的腰上去,是她占了人家便宜。
沈年从塌前移开,坐到桌案前提笔字斟句酌,将和离书写好下按上手印。
她从罗府出来时跟罗督丞开口借了银两,不知林闻想去何处安宅,或许等明日他醒来问一问。
她躺在外间的小塌上倚着睡着。
直到她迷迷糊糊感觉身边有人在走动,屋里灰蒙蒙的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一睁眼林闻溪背着光坐在她对面,周身散着一层暗光,唯独一张脸隐在黑处看不见五官。
他握着剪刀,刀尖正停在心口处蓄势待发。
沈年看清楚他的动作一个激灵从榻上滚下来。
“你又闹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