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日日与沈年相见他求之不得,阿久欢欣起来说:“刘宅院子多的很,沈娘子想的话住多久都可以。”
沈年这样做同时也是为了免得林闻溪来找她纠缠,要是住在哪间客栈里,以林闻溪的性子,说不定日日站在门口不走,闹个满城风雨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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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闻溪此刻像尊木刻的像,他眼神木然呆坐在原地不知有多久,血已顺着指尖滴到地板一滩。
凄冷的月光从窗纸中透过,在林闻溪脸上胧着,看起来更加白森森的。
陡然间,他心神一震,手抚在额上用力的回想什么。
他昨夜摸了摸自己在沈年肩上咬下的红痕,当时并未多留意旁边那一颗小痣。
从前服侍沐浴的时候他看到过,林闻溪可以确定那时候没有。
他本就奇怪,最初送到寺里的酒,他明明日日亲眼看见沈年喝下,按理该发作她瘫掉才是,但沈年醒后和没事人一样,走动自如,药竟完全没起效。
还有她的性情,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从前没留意,林闻溪此刻越想越觉得蹊跷。
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晃悠悠的起身口中低喃,“那日被抬回沈府的还是原本的沈年吗?”
他一点不觉得害怕,由衷的微笑起来。
林闻溪不知道他现在满脸沾着血,一个人在月下笑的场面有多可怖,小薇提着灯笼走进来看到此幕,惊叫着向外跑。
林闻溪在后面追着她出来,小薇吓破了胆重重扑到在地上,她情急下抽出短刀指向门口的林闻溪。
“哪来的男鬼,敢到沈家宅中害人!”
林闻溪才闻到自己脸上的血腥味,掏出帕子将脸上的血迹抹了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