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的话给他泼了盆冷水,“和你没什么关系。”
阿久:“侧室过门要正君点头同意,沈娘子答应了与我成婚,回去没和林氏提起此事吗?”
“我跟他说这个,是嫌我的命太长了吗?”
阿久被沈年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是纳个偏房进门,林氏怎敢生出谋害妻主的心思,莫不是疯了!”
阿久说的没错,林闻溪本就是个疯子。
是沈年忘了。
“难不成沈娘子的风寒就是那林氏所为?他为何下的了这样的手?”
林闻溪现在仿佛成了沈年的忌讳,说起他一点就炸,“我哪知道他的心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拿我出气。”
阿久反应过来沈年并不知道那盏灯的事情。
他对沈年隐瞒了此事,毕竟林氏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沈年都没有告到官府,可见对林氏还留有情面。
他不能给林氏和沈年重修于好的机会。
阿久藏起自己的心思,转头向沈年邀功。
“宅中里里外外的人我都亲自去清点了,我们这边院里没有沈娘子说的那个人,若是在二房那边的话还得打点走动,还需些时日。
沈年曾听罗督丞说过,刘宅原本是大房掌家,但近十年以来二房的铺子生意越做越大,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与大房已有分庭抗礼之势,传言说两院不睦许久,暗地里争斗不断。
现在听阿久所言,可见传闻不假。
沈年庆幸此事与阿久那院的人没有牵扯,骗起阿久来又少了些心里负担。
“家我是不能回去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去刘宅借住几日,我同你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