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来了?”

阿久的脚肿的连鞋都穿不上,用绸布包着,他扶着桌角总算坐稳,“阿姐说沈娘子身子不好,唤我来照料你。”

沈年扶额:“你这个样子是能照顾别人的吗?”

阿久:“……我只是担心沈娘子,想来看看。”

“如此还要多谢你的好意了。”

阿久当真以为沈年在谢他,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心虚的点头,他能猜到沈年同林氏不和大概是为着他挂着的那盏鱼灯。

他听闻与心仪的女子同在月下观灯,月老便会将二人的红线系在一起,保佑二人姻缘美满,爱情长久。

那晚他在灯下等了许久,沈年的身形早已在他心中勾勒过千万遍,他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夜看到灯的人是林氏。

其实自那日他上门与林氏搭过话之后,林氏就时常往阁楼的方向望,他会在沈年归家的时辰在窗户上守着,看她几眼,偶尔会撞上林闻溪。

那像是一场无声的战斗,每次都是他铩羽而归。

现在沈年弃了他,对阿久来说是莫大的令他快意的胜利。

而且沈年尚还在病中,连发髻都来不及梳就离家外走,可见与那林氏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那么简单。

阿久心中窃喜,但他的小心思一点藏不住拙劣的演起戏来:“为了我的事让沈娘子和林氏闹的不快,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