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摘下脖子上挂着的木牌交到沈年手中,“你若能找到他,把这个拿出来给他看,他便懂了。”

沈年郑重点头,翠娘她过的太苦不该像书里那般悲惨的死去。

归家已是深夜,屋里的灯火还亮着。

沈年轻手轻脚推门进屋,林闻溪还没睡下,坐在灯下缝衣裳。

他放下手里的活捧着灯过来给她照亮,“这么晚回来怎不说声,叫我忧心。”

她这两三日忙,少有时间和林闻溪说话,听着林闻溪的小抱怨自己也觉得成日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怪可怜的。

“最近有事。”她回道。

“我看皇帝都没你这么忙。”

林闻溪现在偶尔会跟她说几句俏皮话,沈年冷不丁被他逗乐。

趁着沈年洗漱的功夫,林闻溪又在衣裳上缝了几针后扯断线头,收好针。

“先试试长短合不合身吧。”

他拿着衣裳在沈年身子上比划,沈年擦干脸上的水珠,穿上身让林闻溪瞧。

“宽了些。”

林闻溪说着低头手掌贴在她腰身上比量,而后揽到后背抱上她。

沈年早已习惯了他这些小把戏,任他动作,却在他身上好像闻到一股药味,她凑到他后颈上仔细嗅了嗅。

“你喝药了?又生什么病了?”

沈年推他起来问。

“没有……只是补身体的药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