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最近安分的过头,沈年不得不多问几句:“当真?药方给我看看,补什么的?”
“三娘先前不是说我受了寒需要先调养,我用的只是常见养气血的药膳,没有什么方子。”
他有空做做针线活,养养身子也好,只要林闻溪不想着坑她害人,沈年也懒得去管他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吹了灯睡下,林闻溪不像之前那般拘谨,这两日都自己贴过来靠在她身侧。
反正他不闹腾沈年就由着他,近来实在没有多的精力在林闻溪身上消耗。
林闻溪自是没有那么乖顺,他喝的其实是个偏方坐胎药,他也不愿意跟沈年撒这个谎,但沈年先前说过这会子不要孩子,他也是不得已。
沈年在刘家铺子对面的酒肆要了一壶酒小杯慢酌,盘算着如何与掌柜刘家二娘搭讪结交。
不成想对方先晃着手上的玉扳指从铺子里出来,入酒肆里同要了一坛酒,哐当扔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
她身材略微发福,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不用找碎银了。”
而后她转过身来,指了指沈年坐的桌子,“余下的给那桌添几个好菜。”
沈年挤了挤眉,十分诧异。
刘家二娘满脸堆笑的向沈年走过来,“不知是否唐突了沈娘子”
沈年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意图,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小薇,小薇心领神会将手探到桌下握紧了腰间藏着的刀柄。
沈年:“娘子如此好意,是”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与沈娘子照个面。”
沈年请她坐下同饮,对方只是捏着酒杯沾了沾唇,筷子更是没动一下,眼神时不时瞟向铺面上的二楼。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直到又一人从铺子里出来。
“阿姐,铺子里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