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说话遮遮掩掩的,而且小薇也没见跟在她身边,林闻溪放下碗慢慢嚼着东西思忖。
他试探开口问:“听罗娘子的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情吧。”
沈年不置可否,不欲同他多说,林闻溪没再追问。
妻主外面的公事不要多嘴多舌,这是林闻溪在宴席上常常听郎君们嘴中讲的所谓不成文的规矩。
沈年刚与他热络起来,林闻溪不想惹她生厌。他转头说起买布的事,问沈年知不知道缘由。
“哦——我急着追罗家的马车,在街上骑马被几个官兵拦下来着。”
林闻溪惊的站起来,“在街市里纵马可是明令禁止的,三娘怎能犯这种糊涂。”
“我一时着急”
沈年惭愧低头,她哪里能通晓这书里的律法。
“官兵可押了三娘去衙里?”
“我说了名字,长官便让放了我……想来是因为母亲。”
怪不得好似整个兰城都知道他们的底细,原来是闹了这么一出。
他在心中叹这小地方安逸是安逸,就是藏不住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能传的人尽皆知。
林闻溪冷静下来,顾及着沈年的面子宽慰她:“……这无事便好。”
虽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更好奇沈年到底有何等要事要见罗从宛了。
沈年送林闻溪到家门口,把手中的布料交到他手上又匆匆离去。
沈年一走,周围院子的几位郎君便从门后头钻出来调笑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