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当真是疼爱他这个女儿,亲自拿来一薄被裹在她身上,满脸的关心。

“年儿,你今日怎么来了。”

沈年耳朵冻的发痒,捧着茶碗暖手,“女儿即将启程,便想向父亲请安来尽尽孝心。”

“你怎不早说,可冻坏你了吧。”

“确实冷,父亲,您日后别叫他这么早来了。”

沈年的嘴巴里一提起林闻溪,沈父脸色就变了,说话也明晃晃带着刺。

“女儿如今倒是一心向着新婿,向长辈请安是各府里都有的规矩,不过吃一点苦就学会在你面前告状了。”

林闻溪冤枉的很,分明是沈年自己非要跟来的,但沈父如今执掌着后宅,他只有卧薪尝胆等日后在算,此刻并不打算为自己辩驳。

“女儿才没空心疼他,只是人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万一把他身子冻坏了,谁给我们沈家传宗接代。”

林闻溪被沈年这直白的话呛的直咳,她这明明不是懂得,怎的昨夜自己主动贴上去她反倒装聋作哑。

“年儿样貌出挑,你母亲官居正三品,也并非偏偏指望他一人。”

沈年乖巧一笑,上前替沈父捶肩:“以女儿这样的声誉又功名无望,日后即便再娶也怕是没有门当户对的公子愿意跟我,为了沈家正房嫡出,您且长远计吧。”

沈年说的在理,沈父终究没再反驳,松了口叫林闻溪以后日头出了再过来。

“谢谢。”

林闻溪不是傻子,他瞧的出来沈年是在帮他,出了门跟在她身后犹豫向她道了一声谢。

沈年忙着去见沈父给她挑的随行女使,点头并未多言便出了院子。

来人是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样子煞是可爱。

“三娘子叫我小薇就好,主君吩咐我陪姑娘去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