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也没想到沈年会有这么大反应,被沈年推得瘫倒在床上,一脸无措的看着沈年。

“你…你做什么?”沈年喘着气说。

“只是跟三娘说说话而已。”

“说话就说话,我又不是聋子,贴那么近做什么。”

“我……”林闻溪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年风流成性,林闻溪不相信沈年不懂他的意思,此刻只觉得颜面尽失。

他蒙在被子里转身背对沈年躺下心下一阵悲苦。

沈年自是想不到这些,一心盘算着要尽快离开。

一夜未安眠,林闻溪天未亮便爬起来梳洗说是要去给沈父请安。

沈年揉着眉心醒神,“父亲他肯定未醒,你这么早去做什么。”

林闻溪语气寡淡:“在门前等着。”

“要等多久?”

林闻溪:“半个时辰?我也不清楚。”

沈年知道这是沈父故意为之,“大冬天的在外面冻着,怪不得你每次回来身上都这么冷,这怎么行……”

“我走了。”

沈年叫住林闻溪,“我和你一块去。”

寒风是往人骨头里扎的,林闻溪整个人缩成一团紧闭着眼睛硬抗着。

沈年冻的站都站不住脚,止不住发抖,她不知道林闻溪是怎么能日日忍受这般酷刑的。

终于等到屋门打开,里头的侍从见到沈年也在,忙将人迎进去端上一盏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