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瞧着着实有些别扭,但想着他刚刚向沈修撰泄密的事,又生不出怜悯来。

直到林闻溪进里间来唤,“父亲,菜已备好了。”

他一直低垂着脑袋,眼神躲闪,应是很不愿意别人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年儿应当饿了吧,快尝尝。”

沈父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碟上。

沈年放在嘴巴里抿了抿,一桌子珍馐美馔她却实在没什么胃口。

因为林闻溪此刻正当着一众下人的面独自如同仆人一般站着替二人布菜。

虽然林闻溪实非善类,但如此欺压他或许他心中的恶念更会疯长。

她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向林闻溪开口:“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林闻溪瞪大了眼睛,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父放下筷子,语气不悦,“伺候娘子用饭是做郎婿的本分,你管他作甚?”

“沈家又不是什么皇亲侯爵哪有那么多规矩,而且他一直站着也不好看。”

沈父见状更不畅快了,剜了林闻溪一眼。

“你便是对他太客气了,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母亲那里,或许这会你早被打的半死不活了。”

书中确实写了林闻溪入府被沈父刁难立规矩,但只是寥寥几笔,不想二人关系恶劣到这种地步。

念及此,沈年没继续坚持。

沈父或许是见不得林闻溪好过的。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沈年想了个让林闻溪帮自己收拾行装的由头将人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