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四爷念叨起来这么让人头疼,简直招架不住。

四月里天暖风轻,五阿哥和六阿哥一日一个样,顽顽每日下学回来也在两个弟弟的厢房迈不开脚。

要李沈娇说如今是从两个孩子的眉眼看不出什么的,不过丫头们都说五阿哥像她,六阿哥像四爷,李沈娇便随丫头们去了,只听个乐。

清明过后四月里并没有什么事儿,福晋在庄子上住着并没有传任何的话回来,等到四月底了,庄子上的管事趁着送新鲜瓜果到东院来时隐晦的提及了福晋的身子不大好。

这事儿是瞒不住的,夏太医不论是对着四爷还是福晋自然都是往最好的情况去说,但实际究竟如何,连他自己都不能完全说得准。

不过在外人看来,福晋这就是突然病倒了。

李沈娇乍得了消息自然是觉得古怪,问了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管事却也说不出来。

只说是常见太医院的夏太医出入,福晋身边的丫头又常煎药,偶尔膳房也会做各样的养身汤,自然能发觉一二。

李沈娇叫小路子给了赏钱,知道福晋不好之后她也没什么变化。

说来也奇怪,对于福晋身子不好,她居然没什么太多的惊讶。

李沈娇其实有些淡然,福晋的生死对她的影响或许在于会迎来继福晋?那就不算是什么好消息了。

她和福晋原本也不是什么惺惺相惜的关系,她和福晋之间嫌隙也并不少,福晋的生死,想来也不需要她的同情或者是关怀。

她摆摆手:“只当不知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