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学会抢答了:“让妾身猜猜,爷是想从广东那边出手?那边儿海盗猖獗,那想来还是富足的。”
其实她想说最富足的还得是苏杭,只是如今万岁爷南巡沿路就是往那边儿去,这话说出口那便有些不合时宜了。
不过四爷上回从广东福建回来也说过那边儿的妙处,这会儿李沈娇便折中说了。
四爷又“嗯”了声:“你我想到一处去了,只是此事急不得。想要国库充盈,便总要人吐出含在嘴里的金子,这是难事。”
四爷看的很明白,历朝历代君王便没有不为此烦忧的。
不过大清国富兵强,如今还不到忧虑的时候,但谁不愿百姓能过的越来越好呢?
四爷如今只是监国,只是能渐渐接触到一些从前接触不到的国事,但也只是一些,同样的,他的野心也只能露出来一些。
万事讲究章法,急不得。
四爷分明是心中有数,李沈娇没明白四爷说给她听是做什么,她觉得四爷这阵子奇奇怪怪的,外头的事儿爱说给她听也就罢了,她只当是四爷找不到人说话,只是别人家后院的事儿怎么也爱说给她听。
她有时都好奇四爷是怎么知道的,谁家福晋生产了,谁家小阿哥周岁了,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一骨碌地在她耳边说个干净就是了。
不过三月底十四阿哥大婚,李沈娇当时出面了一回,十四阿哥她是见过的,完颜氏也见过,大婚宴席上她倒是又认识了一回宗室命妇。
水涨船高,随着这回四爷监国,连带着来同李沈娇说话的命妇也多了,万幸有林嬷嬷提前说大体会到的宗室命妇,李沈娇勉强认了个七七八八。
加之这阵子四爷也同她说了许多,以至于李沈娇后头看见各家的命妇最先想到的都是她们家中的那些事儿……
左右李沈娇次日睡醒起来都觉得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