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必再出手呢?在夏太医同她说完之后,福晋的心境便已经变了。
她要的是她的弘晖安然,没了她总会有继福晋,继福晋自然也不会看得惯李氏如今的宠爱,同样,继福晋也不会看得上对她的弘晖好。
她不知道谁会是万岁爷属意的继福晋人选,她只能竭力为她的弘晖图谋。
还有就是,她也要活得久一点。
不知是不是因为夏太医同她说明,这会儿福晋觉得心悸的愈发厉害,她捂了捂胸口:“夏太医开了药,你亲自盯着煎药。娴心还没找到?额娘那里有信儿吗?叫进忠回去问问。对了,等弘晖回来,把弘晖身边的奶嬷嬷和哈哈珠子都叫来,我有话要吩咐。这几日的账目你先替我盯着,底下庄子上的孝敬也按着以往的分例送到宫里娘娘那里去……”
福晋越说越头疼,她心烦又急,索性一甩手:“剩下的嬷嬷替我盯着些,我去小憩一会儿,有些累了。”
钱嬷嬷这样的人精哪里能瞧不出来福晋的异样,她欲言又止了一回,最后还应下了选择到外头去问问夏太医。
定是夏太医同福晋说了什么。
对着钱嬷嬷,夏太医自然是摇头的:“福晋的身子确实是有些虚,近来切不可劳累,也不要多思多虑,一切顺其自然。”
如今四福晋这样,自然是只有顺其自然了,再做别的也只是徒劳了。
……
夏太医从正院出来的时候还碰上了满脸笑的许太医,两人面对面拱了拱手,夏太医往后瞧了眼:“这是从李侧福晋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