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对视一眼,林嬷嬷接了话。
“主儿的意思是,若夜宴行刺一事果真是三爷一手安排,那么兆佳侧福晋和曹侧福晋不应该是这样的慌乱才对。只是主儿说的也没错,兴许是兆佳侧福晋和曹侧福晋装出来的……又或者说三爷……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枕边人怕走漏风声。”
这样的说法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李沈娇认同的是后者的说法,对于林嬷嬷前者的说法,她摇了摇头:“兆佳氏和曹氏并不是那样的人。再有,那日夜宴之后,他们家的弘曦、弘晟阿哥都大病了一场,还有阿容,但若是三爷谁也没告诉,嬷嬷说得倒是有理……只是,那就又有一点有些奇怪了……”
林嬷嬷问:“有何奇怪之处?”这下她有些想不到了。
“倘若这一切真的都是三爷一人所为,那么中秋夜里……三爷为何见了刺客是抱头鼠窜的那个?难道这也是装出来的不成?”
倘若真是三爷一手安排,那么三爷大可以在万岁爷遇刺之时站出救驾,像八爷这样成为御前红人……
八爷……
李沈娇忽地一顿。
倘若这一切都是栽赃嫁祸呢?
李沈娇细思极恐,她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
十月里的天,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霎时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是因为回京那日万岁爷去了三爷府上用膳呢,还是……更早的时候呢?
背后之人或许早在安排这一切之前就已经找好了替罪羔羊。
这会儿李沈娇心里忽然冒出了许多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