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说毫无征兆但又好像还是有一些。
“今日倒是让朕想起来在畅春园中秋那一日了,老三,朕记得那日你就在朕身边?”万岁爷忽地搁下了酒盏,发出一声轻响。
三爷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地站起身说了声是。
万岁爷冷笑一声:“也难为你费尽心思谋筹刺客藏在水底,老三啊,包藏祸心倒是辛苦你了……”
话毕一掌掷案,震跌酒盏。
保和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三爷几乎是本能地跪下了,他磕头告罪,同时替自己辩白:“儿子冤枉啊,儿子从未做过此事,求皇阿玛明鉴,畅春园一事绝非儿子所为!儿子觉得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保和殿内一时之间只有三爷的告罪求饶声,那声音竟然渐渐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真委屈还是被吓着了。
约莫过了几息,保和殿内响起了不知是哪位皇孙低低地抽泣声,虽然很快被人给捂住了,但没一会儿另一边又会响起哭声。
万岁爷冷笑一声。
“你说你冤枉?”他顿了一下,强忍着头疼,齿间迸声:“朕高坐帝台,耳目有障。一应的铁证早已查清,要让人摆在你面前吗?”
万岁爷用的是问句但边上的梁九功却已经呈着一沓纸递上了。
万岁爷一眼不看,直接一掌挥落。
大抵有一二十张陈词漫殿飞舞,三爷瞪大眼,几乎是爬到殿前台阶上前看陈词。
他压根就没有做过的事儿,到底是谁设计诬陷他……
三爷一目十行地看过那些陈词,怪不得他发觉他身边的奴才近来少了一些,几张陈词将他的意图吩咐安排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刺客的认罪,以及他随身佩戴的玉佩出现在刺客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