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饭后又考教了几回二阿哥的学问,从正院出来四爷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得劲儿。
这母子俩今儿个都有些不大对劲儿。
四爷最后只吩咐让苏培盛多盯着些正院。
书房里,戴铎还没到,四爷没再去想今儿个在正院的怪异之处,他将年家才送来的信拆开看了。
四爷看得很细致,三页的书信四爷足足看了一刻钟的功夫。
他如常先自己亲手抄录了信中的内容,而后才将信给烧掉。
果然是大哥直亲王啊。
四爷对这个答案其实并不意外。
大哥素来爱豢养猛兽,初到福建夜里遇蛇那回,事后四爷其实就怀疑过直亲王,只是迫于没有证据。
不止那条毒蛇,还有回京路上的几回刺杀,有想要他性命的,也有只是想让他受些伤的。
抄录好的书信还摆在四爷面前,四爷在脑海中理清这一趟来回的来龙去脉,余下的几批人马也有和大哥有牵连的,但也有另外的人马插手。
四爷想了想,提笔给年羹尧写了回信,回信只有一个大字。
“查。”
继续查,四爷要被背后之人全都查清楚。
四爷将信封好,又收好了抄录的信,他低头看书案,微微出神。
他在想什么呢……
如今已经进了七月里了,再过一个月就到八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