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四爷不会留下来用晚膳呢。
等四爷从内间离去他都还觉得有些怪异,心头的那丝怪异自然是来自于福晋,只是四爷并没在这些事儿上纠结,一日两日的不同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哪怕福晋从此改过自新,那也掩盖不了那些封尘的事实,四爷自己也不会忘记。
就好比那些海盗,即便受朝廷招安了,但人人称呼其是不外乎都是“那群海盗”,有些事情,一步错步步错。
福晋手上沾的后院人命,是触犯四爷的逆鳞,便也就注定四爷不会原谅。
像如今这样维持着表面的夫妻情分,便不错了。
四爷去看二阿哥,同时还是吩咐了句晚间让太医去前院回话,又让福禄去前院库房里找了许多名贵药材送到正院来给福晋养身子用。
福晋这里等着四爷离去,才忽然无力般向后仰去,她又笑了笑,还笑出了声:“原来和四爷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也并没有那么难啊……”
玉如手里端着的汤药这会儿已经微凉了,她正踌躇着让夏草端下去热一回,便听福晋发话:“端过来吧。”
福晋前两年其实吃了不少补药,只是近今年四爷嫌少在正院留宿,福晋便不大喝那些所谓的补药了。
福晋端着那碗黑黢黢的汤药,强忍着恶心仰头将那一碗汤药灌下,夏虫在边上接过空碗,玉如递上帕子,夏草捧着蜜饯。
福晋擦了擦唇角:“太医到底是怎么说的?”
随着四爷的离开,钱嬷嬷叮嘱了几个丫头几句,便跟着去看二阿哥了。
玉如听了这话纠结了一瞬,还是说了实话:“太医原本没看出什么毛病,只拿些套话来搪塞,还说什么是福晋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