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站在其中,他听得仔细,他也知道李沈娇的阿玛并没有参与这些,胶州临海,虽天有灾祸,当地百姓水性皆不错,伤亡极少。
这回的罚和李沈娇的阿玛是没有什么干系的。
只是这回胶州赈灾有成效,等过了年底便到了三年一戡磨,李沈娇阿玛的官位只怕是要往上挪一挪了。
他们家从前并无什么背景,于是李沈娇的阿玛虽年年政绩都不错,但却并未在京中谋求个好差事。
不过就算是历练也历练得火候差不多了,等着明岁开春了去吏部走一遭。
不过这会儿马尔汉还没停呢。
四爷这里已经得了些风声,这会儿听着马尔汉禀报倒是默默替马尔汉捏了一把汗。
吏部的差事向来都是最容易得罪人的。
马尔汉好不容易说完了,朝中寂静了一阵,没一会儿朝堂之上便跪了一圈儿的朝臣。
“臣……”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热闹得如同市井一般。
四爷身旁三爷摇了摇头:“市侩!误国误民!一群贪官!”
万岁爷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手在虚空微微一点:“工部尚书何在?”
梁九功在边上道:“万岁爷,昨儿个夜里工部尚书偶感风寒,着凉了。”
万岁爷听了这话倒是一笑:“多大的人了,夏日里还没个顾忌……罢了,他既病了那便让他在家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