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出身摆在那儿呢……虽说平日里差事办的不错,譬如广善库,裕亲王临终前也夸赞过八爷,内务府的差事八爷倒也做的趁手,听说这回赈灾八爷也十分能吃苦。
可是给八爷封郡王?
当即便有朝臣站出:“皇上,此事恐怕不妥……八阿哥年幼……”
四爷听了这话回头看了一眼,隐约记得那是附庸于直郡王一党的。
不过用年幼来作托辞?哪门子的年幼啊?皇孙们才是真的年幼呢,这婚事也成了,府邸也有了,差事都办了不少了,比起他老人家来说倒确实是年幼。
上首万岁爷似乎冷哼了一声,但没并没有直接发话,他又等了等,想看看会有多少人反对。
今儿个这早朝的热闹才刚开始呢。
万岁爷昨儿个夜里可谓是一宿没阖眼,这会儿听着底下朝臣扯皮,他心里只觉厌烦,转头再去看几个儿子,也没有一个是消停的。
万岁爷这下心里便更烦躁了,等底下朝臣们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了,他轻抬了抬手。
底下的朝臣们顿时便噤声了。
“朕意已决。马尔汉何在?”万岁爷一抬手,显然是不想再听底下众人扯皮,又忽地点了个人。
前阵子马尔汉才挪了官位,从兵部挪到吏部了,只不过是从兵部尚书挪到吏部做侍郎。
瞧着像是被贬,但这两年兵部休养生息马尔汉在兵部做尚书两三年却并没有什么建树,如今到吏部当差,但一上任手里便来了一桩大差事。
他自己自然也是想做出一番作为来的。
马尔汉上前:“臣马尔汉……今岁山东大雨,其中青州府之下寿光、安丘、博山等地灾民围城,其中桥梁河堤坍塌无数,工部命人去查,桥梁内里早已让蚁虫给啃噬了个干净……再有兖州府和济宁府下济宁、金乡等地官商勾结,将户部筹集的赈灾粮偷梁换柱谎报数目……”
马尔汉说了许久,后头连说了数十名官员及几名皇商,再加上那触目惊心的数目,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竟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