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听着还有些酸酸的意思。
李沈娇听入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正预备说些什么外头秋壶正好进来说晚膳摆好了。
阿满也跟着进来额娘阿玛地喊着用饭了,李沈娇顿时便把这点儿奇怪抛诸脑后了。
娘俩牵着手去擦手,四爷还没下榻远远地便能听见娘俩一问一答地说着今儿个晚膳吃什么。
四爷下了床榻,忽地又回身拿了一个篮子里的桑葚来尝。
尝着紫黑透亮的一个,吃着却能酸掉人的牙,这会儿内间无人,四爷整张脸都皱成一团,那表情瞧着还有些像李沈娇。
四爷强忍着咽下,但微动了动唇,还是吐出了一个不大好的词儿。
这一会儿功夫小姑娘又阿玛阿玛地喊起来了,四爷又看了那篮子一眼,最后还是跨出脚步往外间走了。
这玩意儿大抵也就只有李沈娇吃着会觉得好吃了。
四爷嫌弃的收回目光。
晚膳过后李沈娇又被两个孩子拉着去荡秋千了,这会儿天色已晚,没了烈阳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吹风倒是凉快。
李沈娇陪着两个孩子玩的,四阿哥是在边上推秋千的那个。
她琢磨着,过阵子得让小路子在这院子里再搭一个秋千了。
四爷没参与这些,他只是坐在了廊下李沈娇平日里爱坐的摇椅,难得有些悠闲地靠着,耳边是李沈娇和两个孩子的声音。